乍暖还寒时,最难将歇。
难歇的不是余归海的人气,而是他那颗已开始颤抖的心。
“……”
“先生比之李赤骑……如何?”
“若是单打独斗,薛某认为自己并不逊于他……可薛某也非妄自菲薄,李赤骑此人刀法深得皇甫国公的真传……若是要真真的完胜与他……薛某自认没那个能力。”
“是吗……”这声好似一位苍老之人所叹一般,余归海低着头,薛刚烈甚至看不了他的双眼。
一开始他还只是沉默不语,背对着薛刚烈。
可明明是个年轻的公子哥,可余归海此刻的背影却和垂暮了老人一般。
“还请先生……这几日一定要护着西海……能寸步不离最好……”
“就算先生胜不得李赤骑,也请先生一定要护住西海的安全。”
“公子放心,薛某……定当不负公子所托。”薛刚烈说到一半,顿了一下。
“……”瞧着薛刚烈略有些迟疑的回答,余归海沉默了一会儿。
“夜深了,先生去歇息了吧。”
余归海说道。
薛刚烈闻言,也没回话。只是起身朝着余归海抱拳微微鞠躬,他布满老茧的双手无不昭示着这双手的坚硬。
余归海听着薛刚烈离开的步伐一点点的远去,此时屋中只剩下他一人,倏然,他原本站立着的身子碰的一下重重坐于凳子上,整个人脸色煞白,像是被活脱脱吸干了血。
“怎会如此……”
想来自己余家,虽然说年岁不长,比不上那些三代经营的京城家族们,可他余家好
源溪镇(5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