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甫遥正牵着马,刚刚走出皇宫门口,就瞧见皇甫玉正牵着一匹马,安静的站在一旁。
“你怎么来了?”
“姐姐觉得夜深了,义父一个人进宫面圣不安心,于是就让我前来接您。”
听闻是女儿让的,皇甫遥原本严肃的面容顿时松动了一些。
“走吧,回吧。”
他走到皇甫玉身边,低声说道。
“……”
“怎么了?
“义父……””皇甫玉有些迟疑的说道:
“义父可是没见到陛下?”
“……”
“你是怎么知道的?”
皇甫遥走在皇甫玉身前,她皇甫玉看不见自己义父的脸色。
只觉得这声音,倒是冷了一些。
“这皇宫之中早就安插满了东厂的人,咱们的人前半年被拔出了四五个……”
“义父见没见到陛下…恐怕掌灯的小黄门都能猜的到。”
“都……这么明显了吗?一个小黄门都能猜的到?”
皇甫遥有些惊奇的说道。
“义父……”
“嗯?”
“咱们在东厂里的钉子被拔了。”
皇甫遥闻言,停下了牵马的脚步。
“镇抚司前盯梢的人比之前多出了三个,国公府上还没有发现有没有多人,但是……”
“但是什么?”
皇甫遥冷声问道。
“巩相公家……原本已经撤走了的眼睛,这几日又回来了。”
“而且是光明正大的在
源溪镇(5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