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旗缇骑的眼皮子底下回来的。”
“而且就是在二师兄前往应天府的一天后回来的,为此红旗还折了一个缇骑。”
“……”
“……那个折损的缇骑……家里人安抚了吗?”
“已经安抚过了。”
“……”皇甫遥没有说话,他只是继续牵马走着。
“义父,咱们别忍了,东厂的番子都开始不避着缇骑的眼睛了,这明摆着就是朝着咱们示威,就因为陛下把这么大的案子……”
皇甫遥转过头来,他冷冷的看了皇甫玉一眼。
皇甫玉原本带着些怨气的话顿时被压在了嘴里。
皇甫遥见皇甫玉不再说话,便转过头去,接着往前走。
“义父……该不会是也掺和了余家的私盐了吧……”
皇甫玉低声说道。
皇甫遥身形一顿:“你瞎说什么呢?”
“没……没有。”
这时,皇甫玉还想说着什么,突然一只信鸽从房子后面扑腾一下飞了出了,正正当当的落在了皇甫玉肩上。
皇甫玉见状,连忙将鸽子脚上的信筒打开,把里面的信纸去了出来。
“何事?”
皇甫遥连脚步都没有停,而是继续往前走去。
皇甫玉见状,连忙几个快步走到皇甫遥身边:
“东厂里的消息,说是东厂总督洪……洪公公的心腹余庆余掌班已经半个月没露头了,恐怕已经不在北京城了。”
“看来,余百川车队里的那个东厂番子,就是这个余庆。”
皇甫玉说道。
源溪镇(5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