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既然洪厂督的心腹都到了应天府,让女儿也去一趟应天府吧。”
“我北镇抚司四旗中两旗的千户都在应天府,还填一个干什么?”
“论刀法,你们师兄妹李赤骑的刀法最高,论心眼,陆青冥的八面玲珑的人……”
“还是说你信不着你的两个师兄?”
皇甫遥淡淡的说道。
“可我两个师兄……未必红旗的一些事儿……”
皇甫玉说道:
“红旗主刺探,既然洪厂公将心腹打发到了应天府,可能也有着见不得人的事……”
“玉儿。”皇甫遥突然打断了她的话。
说着,他转过身去,定定的看着皇甫玉的双眼。
“义父……怎么……怎么了?”
皇甫玉被看的有些心里发慌。
皇甫遥什么都没说。他可能笑了一下,可那笑容就像是一闪而过似的,他苍老的脸上还是面无表情。
“去吧。”
皇甫遥说道。
说罢,他继续牵着马,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