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墨的香气。
可李赤骑何时真的将这些个满嘴仁义道德的读书人看在眼里了呢?他记得将刀刃搭在读书人肩膀上的时候,读书人的那副可怜模样。
屁滚尿流的模样,让看惯了杀红眼的他第一次才知道:这世上还有像羔羊一样的人。
他才第一次明白,为什么蒙古人能那么从容的踏破宁夏榆林两卫。
“这水太凉了,就没有热水来给我洗洗脸吗?”
那个监军坐在最好的营帐里,大言不惭。
李赤骑很想问问他,被将军斩了祭旗那时,他失禁流出来的尿是否想他说的那样: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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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突如其来的脚步声!
只能说是半醒半梦,李赤骑猛地睁眼,藏在被子里的绣春刀被他用大拇指顶出了一寸长的刀刃。
他睁开双眼的一瞬间就察觉到屋中并无别人,然后他猛地闭上双眼,装作还没睡醒的样子。
而那脚步声渐渐的靠近了,李赤骑心里有些奇怪,为什么来人的脚步却是并没有任何刻意的放轻,反而好似闲庭信步一般?
“起来!别装睡了!”
人影停留在大门前,他狠狠的拍了下门。
“开门,是我!”
李赤骑缓缓起身,他右手握着刀柄,长刀刀刃向上,紧紧的贴在后背。
他赤着脚,一点点的朝着门前走去。
“二哥!是我,快开门!”
门外人不耐烦的说道。
李赤
源溪镇(53)(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