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说接这个那个诗词歌赋,就算是硬生生憋出几个奇形怪状的词来都还不如打一趟拳来的实在。
所以红杏姑娘在给李赤骑大人送祝酒词的时候,李赤骑大人直接就趁势打了一套鹰爪拳,又连着一套锦衣卫独门的失魂刀。
这绣春刀耍啊耍,耍到那招九转离魂的时候,李赤骑大人一个没握住刀,咣当一声,绣春刀直愣愣的就掉在了地上。
李赤骑大人喝多了,他像个偷尝了酒的小孩子一样,整个脑袋埋在红杏并不算丰满的胸前。
“你”
李赤骑大人醉醺醺的说道:
“你的脚上为何拴着链子”
“大人这是教坊司的规矩,怕我们这些从贱籍的人被人赎了出去,成了良家女子。”
“教教坊司?”
“这不是春湖吗?教坊司是唱曲儿的那个那个北边胡同的琵琶院儿虽说去的少,但是还是去过的”
“嗝!”李赤骑大人说到一半,一个嗝儿打断了他的话。
“那是演乐胡同的姐姐们,都是良家,再不济也是不卖身的,妾不是出自那里的。”
“大人真是高抬妾了,妾就是个春湖从勾栏胡同借出去的物件儿”
“还还有个勾栏胡同?”
“操”
李赤骑大人骂了一句。
“他妈的司礼监畜生”
“好好的姑娘卖到娼馆里去了,这帮阉狗指不定又发了多少横财”
李赤骑还想再骂两句什么,红杏姑娘连忙用她的秀手捂住了李大人狗屁乱放的臭嘴。
“大人!慎言啊!”红杏从李赤骑
源溪镇(55)(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