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轻声说道。
“慎个屁!就骂他阉狗咋了?”
“老子!老子堂堂锦衣卫千户!还还会怕了那群司礼监的阉狗!”
“老子老子一刀一个”
“一一刀呼”
“呼呼”
红杏姑娘跪坐在地毯上,她赤着脚,大拇指还被用朱砂混着油脂将指甲染成了红色。
只是那条铁链总是那么碍眼。
李赤骑大人正枕着红杏的双腿,睡的正香。
“大人教坊司归礼部管,您算是冤枉了司礼监的公公们了。”
红杏不知道是出于一种什么感觉,她说话的时候,声音略带着些沙哑,好像骨子里都渗出了一些上了年岁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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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赤骑醒来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是一把抓起掉在地上的绣春刀,冰冷的刀刃猛地就朝着红杏的脖子砍去。
然后停留在毫厘之间,不会更进一步。
“大人,想要砍的话就砍吧。”
倏地,红杏睁开了双眼。
“但是砍下我的头颅之前,能先帮我一把好吗。”
说着,她伸出手。
“我的腿僵住了。”
红杏跪坐在地上,她昨夜一整晚都没有动。
“”
李赤骑狼一样的双眼死死的盯着红杏毫无波动的眼睛。
“你怎么,一点都不害怕。”
“见着自己叔伯兄弟的脑袋一个个的掉到自己面前,也就从害怕变成习惯了。”
红杏仿佛在诉说一个与她毫无
源溪镇(5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