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着自己比窦娥还冤。”
“六月飘雪啊,听话本那么说吧。”洪留雨斜躺在卧榻上,他此时显得甚是轻松,两根手指别着《东京梦华录》的书页,却将书倒扣在自己身前,也不看一眼。
“真要是上了刑场要砍头,我保她一个字儿都喊不出来。”
“将军你这话说的,越来越没意思。”
老何这么一听也不扫地了,扫帚丢到一边,人坐在台阶上,两眼睛就盯着面前的玉珊瑚。
“都是苦哈哈的讨活路,怎么到你这儿却变了个滋味?”
“咱们当年不也是苦哈哈的摸爬滚打,滚来滚去滚到如今的位子上。”
“也指不定哪天会滚下去。”
“可万一滚上去了呢?”洪留雨好似无心般说道。
“坎儿太高,滚不上去了。”
“也不试试怎么知道坎的高低。”
“将军你见过,有哪只猴子会往昆仑山顶上爬?”老何说道。
“没见过。”
“可咱又不是猴子。”
“咱胆子大。”
“得嘞!将军你是大肥胆,我就一怂逼。”老何站起身,还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他走到洪留雨面前,一把扯下洪留雨手上的那本《东京梦华录》
“将军你下回还是拿本资治通鉴装装样子吧。”
《东京梦华录》的书皮子刚被扯下,立马露出几个浓墨重彩的粗字:《花灯轿莲女成佛记》
可这斗大的粗字下面,不过薄到不行的几张纸,一瞅着根本不像是本书,倒是像个小角儿上台前被词儿用的纸张。
源溪镇(58)(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