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治通鉴太厚了,盖着不得劲儿。”
“要是我真的用资治通鉴盖了,他们就会笑话我沐猴而冠。”
“那咱就不冠,大大方方的看。”
“要嚼舌根就叫他嚼去,不到咱耳朵前就行。”说着,老何将《东京梦华录》合整齐了,还抹平了书面上褶皱的那点道道。
“行吧不到咱耳朵前就行吧。”说着,洪留雨一手就抄起《东京梦华录》,朝着玉珊瑚就扔了过去。
却瞅着这没几分重量的《东京梦华录》,却像只离了弦的箭一样,狠插插的就砸在玉珊瑚面儿上,听得清脆的一响,那坛也不知能值几万贯的玉珊瑚,稀里哗啦的便碎了一地。
却像打秋风后的树枝上,枯落落的没了半点叶子,剩下玛瑙雕琢的坛子还呆在那里,一动不动。
“好久不射箭了。”
洪留雨说道。
“败家啊,多好的东西。”说着,老何紧跑两步,抄起玛瑙坛子就往怀里揣去,也不管能不能揣下,反正就是扯破了衣服也要将坛子揣起来。
“甭折腾,坛子给你了。”
“就等你这句话呢。”
老何也不再装模作样,他两手捧着坛子,又坐回了门口的台阶上。
可他刚坐下,外面就趋进来了个下人。
“老爷,门外有个人求见,说是宫里来的。”
宫里来的?
四个字蹦了出来,洪留雨一蹬腿,老何见状连忙放下怀中的坛子,快走两步,抄起洪留雨的衣袍,递到他面前。
“让他进来。”
“是,老爷。”
源溪镇(58)(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