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低着头,又趋了出去,不一会儿,便领进来个人。
瞧得那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脸蛋儿滚圆,黑夜里瞧不太清楚,想来也是个洁白的肌肤,兴许还透着点红色。
光洁的下巴和凸起的喉结无一不昭示着他的身份。
“出来也不蒙着脸?”洪留雨瞧着来者的脸,不满的说道。
“宵禁还没停,老祖宗没嘱咐过。”
“没嘱咐过你不知道自己想着吗?真给你家公公摊上事儿了可咋整?”
“厂公教训的是。”来者顺着话,扑通一下就跪在地上,还要磕头。
“老何。”
洪留雨没管他,倒是转过来跟老何说道。
“去灶上帮我看看,我那只猪脚怎么还没闷好。”
“将军,你要的那只猪脚是要熏的。”
“你去帮我盯着点,告诉他们别忘了涂油泼辣子。”
老何也是个识趣的人,一句话洪留雨没改口,他虽然觉得奇怪,可也明白了事儿。
这事儿他还不能知道。
“是,将军。”
说着,老何弯腰抄起坛子,从不停磕头的小太监身旁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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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甭嗑了。”
“瞧着磕肿了额头,你家公公还会觉得本督怎么欺负你了。”
小太监嘻嘻一笑,慌忙扒拉扒拉衣裳,站起身来还恭敬的朝着洪留雨鞠了个躬。
“谢厂公恩典。”
“放肆!”
洪留雨一听变了脸色,他低喝一声
源溪镇(58)(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