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人这种的事儿,所以一根给他几两银子的赏钱也不算是个事儿。
更何况那糖人师父,就在朱德贵临走的时候还磕了一个头,吓得朱德贵赶紧一闪身,就当这个头没磕在他身上,而是磕在他身头后的青天上了一般。
“忒甜了。”一脸嫌弃的模样,朱煜还是舔没了半个孙悟空,主子就这点好,刀子嘴豆腐心,骂人骂的痛快,可到头来,真要是给朱德贵一板子,想来主子还是怕自己手疼的。
“哪主子,奴才再去给你买个狐狸精去?”
“滚吧,再吃的话朕又该牙疼上了,你去替朕喝那又苦又涩的药啊?”
小时候刘红玉惯着他,要糖给糖,要肉给肉,十岁之前朱煜长得和个球一般,可十岁以后,皇上病入膏肓,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的,或者是天公作美,朱煜这个球愣是在三五天里消下去了,整个人也变得俊俏不少。
就凭着这张比蓝太后亲儿子俊俏了不少的脸,朝中大臣投到他麾下的也是两只手数不完的。
当然,这只是市井传闻,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事儿,有些人总是清楚得很。
朱煜啐了一口,说罢,将只剩下猴屁股的糖人朝着朱德贵嘴里一塞,然后又是照着他屁股飞起一脚:
“去,给朕敲门去。”
朱德贵被踢得差点撞到胡府前的柱子上,而胡府大门口站岗的两个家丁都快傻了,自从这个俊俏的公子哥跟着他四个敢在大街上佩刀的护卫站在门口,到那个面白无须的老奴才买来糖人,一边哄着公子哥吃糖,一边又听着公子哥瞎叨叨什么:东高西低不讲究这类的话。
“哎呦!主子!咋又踹奴
源溪镇(66)(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