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朱德贵装成一副好疼好疼的样子。
“两边齐活,左右对称嘛,你哪儿那么多屁事儿?”朱煜张嘴就骂。
“可不是屁事儿嘛”朱德贵还揉着屁股,将糖人塞到嘴里,嘎嘣嘎嘣的嚼着,等嚼完了,把签子就地一扔,两腿一抻,袖子一扑啦,整个人脸一抹,抹的和川中戏法变脸似的。
站岗的俩家丁就和台下嗑瓜子看戏的看客一样,俩眼睛盯着朱德贵从这里鼓捣。
“瞅嘛?”
骂不得主子还骂不得你俩打杂的吗?
朱德贵像头被抻了尾巴的驴一样,那张满是褶子的死猪皮脸长的却像头驴。
结果他这么一驴叫,站岗的俩家丁不乐意了。
啥意思?掰脸子给谁看呢?
你牛逼你当街带刀,可我家老爷也不是吃素的啊!打狗还得看主子,合着你这脸子是给我俩掰呢还是给我家老爷掰呢?
大官儿府邸里的小厮丫鬟都精通为虎作伥,仗势欺人这种把戏,不过话说回来了,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老爷家装逼放屁顶天响,那仆人必定放屁比平头老百姓响,可老爷家是个安分守己,或者说是个精于人情世故的老人精,安安静静的过活,老老实实的放屁,那仆人的屁可能也没什么出彩的地方。
虽然朱德贵给这俩家丁甩脸子,这俩家丁也没表现的太过臭屁,而是皱着嘴,还给朱德贵行了个礼。
“不知是哪位老爷大驾光临?”我也不说你是不是在我府前折腾闹事儿,还是真有意来找我家老爷的。
既然都是体面人,我也就问你个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你自个儿说。
源溪镇(66)(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