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两个家丁的表现,朱煜那双眼睛眨了眨,他还回头看了一样卖豆皮的小摊贩子。
而朱德贵看着家丁这态度,脸也不掰了,不过眼底里的臭屁的样子还是埋不住:
“进去给你家老爷说一声,就说我家少爷有事儿要见你老爷。”
“这”
所以你打哪儿来的跟我说说不行?
合着你天上掉下来的?说见我家老爷就见?
这俩家丁刚想说些什么,而朱德贵早就瞧出来他们心里是个什么意思,将手攥在腰上的木牌上,就要扯下来。
“这个给你家老爷,他看了之后就晓得了。”
朱煜将折子用块手帕将名字盖住了,只露出金黄色的边儿线,然后按住朱德贵要扯腰牌的手。
俩家丁瞧见这样子,也只好低头弯腰,两手接过折子来,小步快走的从一旁的小门退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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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这胡首辅是个什么样子的人,随便一个人不对,应该是随便一个能和胡首辅搭上话儿的四品以上官员里,也就是那些个什么尚书侍郎总兵之类的东西,都能听出一个调儿来。
胡首辅这个人不亏是宦海老臣,那双眼睛看似昏昏欲睡,实则连你挠挠痒都能瞧得见。
也就是说,这个被武将成为老贼,被文官成为胡翁的人,骂他是笑骂,敬他是真敬。
只是除了名重声高的诸葛大学士,朝中哪位见了这位胡首辅都得称一声您。
说来奇怪,一些老人们都记得,当初诸葛大学士和胡首辅,还有当年的蓝相,他们三个之间应该是抵
源溪镇(66)(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