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而眠的交情,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应该是蓝相如日中天的那个时候开始的吧,诸葛大学士就好像有意识的疏远了胡首辅。
而今儿蓝相倒台,陛下裁撤丞相之职,胡首辅就成了文官儿里首屈一指的人物,可诸葛大学士还是对他爱理不理的,这就难免在好事儿人的嘴里变出点故事来。
故事暂且不提,但是胡首辅这精于俗世的脾气,都能在门口看门的家丁里品出一两分,朱煜心里也不晓得是担心还是欢喜。
“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胡首辅也是快七十的人了,两手托着被拆开的奏折,头顶乌纱帽,浑身上下满是彩绣,绫罗,纹绮的常服耷在地上。
这位老人家恭敬的跪着。
“夫子还是快快请起吧。”若是私人场合,朱煜便不叫胡惟庸“阁老”一词,而是称其为夫子。
胡惟庸虽然并没有被封为太傅,反而是刘红玉当时不知道出于什么手段,让胡惟庸以公事为由,教导朱煜识字读书,而蓝太后请来的那位所谓的“剑阁夫子”,倒是让刘红玉挡了回去。
“陛下还是不要叫臣夫子了,名不正言不顺。”等到朱煜恭敬的将胡惟庸从地上请起,胡惟庸这才说道。
“有什么言不顺啊,您当过朕近五年的先生,还不许得朕称您一声夫子?”
“若是夫子您还想再老实一些地位,朕回去下一道旨,封您一个太傅,怎样?”朱煜笑道。
“微臣已经身居高位,就不劳陛下再给微臣一些封赏了,省的会有大臣说您偏听偏信,有失公正。”
“呵夫子多虑了。朕想来就是有些人想一步登天想疯了,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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