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煜一挥手,一屁股坐在主座上。
“咱快说,出趟宫也不容易,您也知道。”
胡惟庸站在一旁,低着头,听到这儿还点了点头。
“您给我这张折子,是个啥意思?”
朱煜一拍正当着放在茶几上的折子,冷声说道:
“莫不是这余百川向您求情了?然后您碍着面子还是什么的”
“陛下,自从余百川被罢职回府思过,臣从来就没见过他一面,更何况”
“夫子不用多说,朕晓得您的为人,朕就问问,您给我上这道折子,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陛下没想透?”
“朕要是想透了,还亲自出宫来见您?”
“”胡惟庸没话说了,他想了想,还是觉得说话不能直白的说出来。
“那,老臣问陛下一个问题。”
“夫子您说。”
“陛下觉得,太宗皇帝杀郝相公到底是为了什么。”
“立威,掌权,震慑朝中老臣,这是夫子您告诉朕的。”
“那满朝老臣那么多,为啥太宗皇帝偏偏挑了一个清白身家的郝相公开刀?”
“郝相公无权无势,也无党羽”朱煜显得有些不耐烦。
“那太宗皇帝得到了什么?”
“权柄,威名这些都是您告诉我的,怎么今儿还来问我了?”朱煜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这是来校考朕的学业了吗?”
“那微臣这就话归正题,陛下,臣问您,您要查余家到底是为了什么?是否和太宗皇帝一样?”
“难道还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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