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余家贪污的那些个银钱?或者是走私的私盐?”
“”朱煜咬了咬嘴唇,缄口不语。
“陛下不回答的话,微臣来说。”
“余家的那些银钱,那些私盐,又有多少?陛下杀余家必定是为了立威,而余家作为在京中不过两代的经营,底蕴不深而根茎不硬,而余家背后的那些个人,陛下怕是现在还动不得吧?”
“这满朝文武之中,除了诸葛大学士,谁能像老臣这样,堂堂正正的说一句:微臣从未碰过私盐?”
“家中银两,来路有理有据?”
胡家三代富商,胡惟庸的祖父更是在太祖起兵之时给予其巨大的钱财。
若是这朝中的富贵人家,也可能就这胡惟庸一个人敢这么堂堂正正的说出口了。
朱煜心里琢磨着,想来想去也找不到第二个人。
“陛下,秀才造反,三年不成啊。”
看着朱煜的表情,胡惟庸仿佛有些语重心长的说道。
“三年不成?三年不成六年成!”
可这句话,却好像是点着了朱煜心底里的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