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清亮的。”
“主子奴才不是”
“哎。”朱煜一伸手,示意朱德贵不要再说下去了。
“甭说是不是入乡随俗了,出了紫禁城,当然尝不到紫禁城的茶水,喝一些破茶劣水也是好的”
“天底下那么多水,哪份泉井浇不了地?”
朱煜倒是一份无所谓的模样。
“主子仁厚,是奴才失言了。”朱德贵一副道歉的模样,却不知道在这拥挤的茶馆里,有多少人因为他先前的那句话白了脸,不自主的瞟了一眼这面白无须却满脸褶子的老奴才,心底里还有些惊异:这到底是哪个大户人家的,这么老了还被留在府上?
“什么仁厚”朱煜听着朱德贵的吹捧,冷不丁的笑了一声:
“仁厚仁厚,仁爱宽厚,喝人家茶给人家钱,怎么到你嘴里,就变成仁厚了?”
他这话刚落,就听得说书先生将手中折扇扑腾一下合上,摆在胸前正口,右手做握剑状,还煞有其事的来回比划两下子,嘴里止不住的一个劲伴奏。
“哇呀呀呀有!呔!兀那贼人!光天化日之下其实尔等行凶作恶之地!”
说罢,扇子腾腾两下,然后砰的一声使劲甩开。
“那来者,也不多说,连剑都不出鞘,如鹫鹰啄兔,一阵逆风快走,瞧那羽箭连他的衣角都触摸不到,腾挪斗转左冲又突,眨眼间那死士竟然有两三个人活生生被取下了项上人头!”
“刚才还说黑天呢眨眼又光天化日了。”
朱煜从小二那里淘弄了一把瓜子儿,扔给朱德贵几个,朱德贵还感激涕零的接了过去,恭敬的揣在怀里。
源溪镇(78)(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