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瓜子是让你嗑的,不是让你供着去的。”
“你又没个祖宗,你供谁去啊?”说着朱煜又扔过两三个瓜子。
“奴才的祖宗就是主子您啊。”朱德贵说着,装模作样的又要将瓜子送进怀里。
“本祖宗让你嗑。”
“唉!祖宗您说啥就是啥!”说罢,朱德贵将怀里的瓜子都掏出来,摆在桌子上,一个个数着,数完了这才一个个嗑。
“祖宗,您正好给奴才六个!六六大顺!”
“你嗑完一个就五个了,顺不起来了。”朱煜倒是不吃这一套。
他说罢,将自己手里的那把瓜子儿往朱德贵面前还剩下的那把瓜子儿上一倒。
“不嗑了,全是瘪的。”
朱煜一脸嫌弃。
“这说书的也忒不讲究了,顶着个月亮还大言不惭的说光天化日。”
“还有那箭雨,谁躲得开啊?”
“不靠谱,太不靠谱了。”
朱煜从桌角上抹着手指头沾着的炭黑,反正抹完心里不慌,两手就往袖子里一塞。
他嘀嘀咕咕说完这阵儿,仿佛只是过过嘴瘾,到头来还是听得津津有味的。
“这位公子,您这话才叫真不讲究。”
朱煜这儿不放在心上,倒是有人觉着朱煜不讲究起来。
朱煜回身一看,看见一位面似三四十岁的中年人,衣着说不上是多富贵,可有闲心来茶馆吃茶听书的人家又绝对不是穷人家。
“嘿!有你说话的地儿吗?”恶狗总是先着主子咬人,而不是等主子喊它咬人的时候再咬人,所以朱德贵必
源溪镇(78)(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