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说完了!”中年人苦笑一声。
“是啊,说完了。”
“让您失了听书的雅兴,真真是对不住啊。”
“接下来还有一场,您可接着听吧,在下既然已经污了您的耳朵,下一场还是不叨扰了。”
说罢,中年人不等朱煜回答,就站起身,朝着朱煜微微抱拳鞠躬,衣袖一挥,飘飘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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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中年人走了,朱德贵这才凑上来,低声说道:
“奴才在一旁听大半天了,就听着这人给祖宗您讲大道理了,祖宗你到底是仁厚,大道理听那些阁老们讲了一遍又一遍,您还听得下去一个商人给您讲。”
“以后别叫祖宗这个词儿了,起码对我别这么叫。”
朱煜看都没看朱德贵一眼。
“别污了这个词儿。还是叫朕主子吧。”
“哎”
“不过你说得对,这回朕可顶的上仁厚了。”
“还有啊他讲的那是大道理吗?明明就是小仁义罢了。”
“也是,主子您的身份,给他一个开布匹庄的小商贾倒茶”
“亏你还记得朕的身份,记得还说刚才那些话?”
“哎,主子,奴才不是”朱德贵赔着笑,脸上一点反省的模样都没有。
“行行行,知道你护主。”
“哎!还是主子您知道奴才!”
朱德贵呲着牙,谄媚的说道。
“不过主子,既然您没听刚才那个人家长里短的,那您听啥了?”
“听啥?听书呗
源溪镇(79)(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