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这种东西,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多一个耳朵总会多一个江湖,就像小二嘴里卖的酒一样,苦辣酸甜,总是不一样。
朱煜小时候最喜欢的事儿只不过就是刘红玉偷摸的从宫外带回来些零食儿或者冒着热气的肘子蹄子了,宫里不知岁月,甚至岁月都是皇帝一人说的算的,皇帝说今儿个是霜降,那今儿个一定不是立春,可能因为见过的冷脸和听过了污言秽语多了些,朱煜比谁都明白,在这朱红色的宫墙之内,只有等你吃饱了穿暖了,不再需要别人给你带来热食,送来暖衣,才会有人真的效忠你,真的愿意为你去死。
那可是死士,话本里每一个大侠或者王公贵族身后必定会有死士,为了某个人无所不能却绝不后退,忠心耿耿没有半点反意。
“只瞧那人黑衣黑袍,以黑布蒙面,月光下只有那把刀是泛着光的。”
“这可怎么跑?这又能如何跑?四周稀稀拉拉的绝对不会是风声,眨眼间叮当一时刀鸣剑响,伴着漫天飞蝗般的箭雨,死士居然丝毫没有后退之意,他们纵深上前便是手起刀落,干净利落的取下一颗又一颗人头,竟比那弓箭还要快,他们踏过墙头的时候弓弦刚刚拉开,可箭射出去那一刻他们居然已经取下敌手的头颅!”
“啧啧”
朱煜不晓得是赞叹还是惊叹,虽然这两个词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朱德贵明白一点。
小二给的茶实在是太干涩了。
“陛主子,这茶是不是太涩了?”朱德贵虽然是坐在朱煜身旁的,但是他佝偻着腰,还是一副奴才的样子。
“色?”朱煜愣了一下:
“这茶水的颜色
源溪镇(78)(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