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仄的韵律,而韵脚却又是重中之重,如同民间俗语:编筐窝篓全在收口,连民间俗语还压着韵脚哩。”边说着话,他还将自己的身子从案桌上拖了起来,足足的伸了个懒腰,然后朝着刘红玉的胸前就是一扑,整张脸都埋进了刘红玉的胸间,活脱脱一个撒娇的小孩子。
“倒是姑姑你说的这诗,乱按平仄,韵律不齐,还有一味去模仿太白诗仙的滋味在里面,也不知道是哪位诗人的大作呢!”
说完了,朱煜还翻了个身,脸朝上,装成一副睡熟了的模样,要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宫人看见了,见得皇上双臂环着刘红玉的要,还将脸埋在胸口,也不知道是笑一句小皇上年纪虽小,却早就懂得了吃女人豆腐,还是骂一句刘红玉勾着小皇上行为不端的狐媚子。
可刘红玉从来都没多想过意思的僭越,她本是一身夏时宫装,最多只露了锁骨处的一抹白皙,可只是在此处,在御书房内,也为了些清凉,便脱了外裙,只留下一件抹胸短衣,露出双臂,夏裙也只垂到膝盖,一双小腿晾在外面,那的确像足了青楼里姐儿们的打扮,只是宫衣是用的最好的蜀锦与江南白绢,姐儿们用不起这些昂贵的布料罢了。
“这只是一位前朝将军所写的打油诗罢了,当然不是什么千古名篇,也算不上流芳百年的大诗人。”
刘红玉将团扇放下,想要站起身来,她觉着这般姿势实在是有些不妥,可朱煜就赖在她身上,总觉得自己像一棵爬满了松鼠的松树。
“陛下,您渴不渴?我去给您沏杯茶。”
“朕又不渴,不劳烦姑姑动手了。”朱煜一脸的不愿意动弹。
“可您这样,就不热吗?
源溪镇(81)(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