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满屋子的河冰,就算是天上的烈日都会被冻住了,你还是给朕说说那个前朝将军的事儿吧。”
“哪有劳什子事儿好说的,无非是些烂俗的打打杀杀,再者说了,诸葛夫子若是再知道了我背地里暗着给您讲的那些江湖事儿,免不得又要来说教我一顿。”
“嘿!”一听到诸葛这两字,朱煜就觉得自己头痛,他便狠狠的再往刘红玉怀里压着,环着她腰的双臂使劲一箍,闹得刘红玉冷不丁笑出了声。
“哎!陛下!莫要闹了!”
朱煜原以为自己两臂的力气已经足够大了,可他这么一箍,才晓得刘红玉那看起来纤细的腰肢里,血肉却坚硬如铁石一般,自己如此大力气却只是惹得了她有些瘙痒罢了。
“好”朱煜有些失望的回答,他松开双臂,而失望的感情却深深的藏进了双眼里,只留下一些浮于表面。
“可若是陛下真的想听,给您讲讲也是无妨。”刘红玉看着朱煜双眼间的失望,心里还是软了。
朱煜一听,眼睛也不装模作样了,他躺在刘红玉的怀里,睁大了眼睛也只能看见刘红玉的下颌,那昏昏欲睡的模样一扫而空似的。
“今儿个睡了,可不要明儿说漏了嘴,把从我嘴里吐出来的小道理丢到诸葛夫子的大道理面子上去,不然,我又要被说教了。”
“姑姑你也怕诸葛夫子说教啊?那这么说来,岂不是你说的小道理不如诸葛夫子的大道理喽?”
“小道理自然是不如大道理的。大道理就好比生来如何成人,小道理就像怎样将骨头上的肉啃下来,但是成不成人,肉还是要照吃不误的,难道说不想长
源溪镇(81)(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