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人骨枯白杨,养鹰鹫,走苍狼。十里风沙,老树黄草长。孤魂不识人间味,还嬉笑,寻肥羊。
望南阴山黄河套,着狐裘,胭脂凉。想来还似,吾女初嫁妆。悲来不识何处悲,秋瑟落,满昏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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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曾认得这儿”
皇甫遥的那声叹息,真真是藏在心底里,满心乏力与悔意。
“没听没听大人您说过。”若在军中,李赤骑从来都没有叫过皇甫遥一声师父,皇甫遥也不会让李赤骑叫他一声师父。
“哦,可能是一直都忘了与你说罢了。”
“这儿算是个好地儿吧。”
“好地儿?好地儿当然好地儿。”
“是块好地儿,背靠平南山,又临黄河支流,出了便是走不出望不尽的戈壁滩。”
“走不出?望不尽?”李赤骑双手拉着缰绳,他回过头来,看向皇甫遥。
“大人,咱们走过这儿,何来的走不出望不尽?”
“汉驹我说的不是咱们,是那些活在平南山下的人们,都是走不出这块儿地方的人对于他们来说”
对于他们来说,真真的当是生为这里的人,死是这里的鬼。
于是他们真的都成了这里的鬼。
“大人”瞧着身边的缇骑都紧张的盯着狼藉的周围,李赤骑便牵着马放慢了些,等到靠近了皇甫遥身旁,才低声说道:
“大人这不像是您平常时的话。”
“是吗?”皇甫遥的面色看不清楚,他只是低声问道。
“若是您平常的时候不
源溪镇(8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