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口!”
小贩儿一愣,他瞧着面前这位浓眉大眼,就是忒瘦了些,要不然真像是画本上画的鲁智深那般,一口一个洒家。
心里嘀咕归嘀咕,小贩还是将葫芦递了过去。
这位洒家刚接过葫芦,鼻子略过葫芦口的时候一闻,呵!什么味!这卖糖的早上没用盐洗洗嘴吗?
可回头一想,这卖糖的一天才能赚多少个铜板,买的盐还不够自己家吃的就这么着,才忍着那股酸腐的气味,也不对嘴,愣是将硕大的葫芦举到头顶,任凭那水从葫芦口里流出来涮了他满脸。
“嘿!你给我省点!自己不喝就去对过巷子买井水去,半哩钱就能买一槽!糟蹋我这水算是什么个事儿?”
小贩儿这一嗓子喊得真是声音大了些,这位洒家才将葫芦放下,狠狠的抹了一把脸,从怀里掏出四枚大钱朝着小贩的摊上就一扔,然后仿佛自己没喝到水一样,又将葫芦举起来照着嘴就是灌,灌了好一会儿,才将空洞洞的葫芦又扔回小贩怀里。
小贩一瞧着四枚大钱,也就消了刚才的气儿,老老实实的接过葫芦,这才将那四枚大钱从摊子上面扫到自己怀里去。
“揍性”这位洒家仿佛过足了瘾,张嘴说道:“你就像那算命的老头子一般,一点都不爽利!”
这一顿话说的小贩有些懵:“啥算命的老头子?”
“你不知道街面上的事儿?”这位洒家说着,一边说还一边指着刚才众人围堵朱煜的地方。
“那围的里里外外的,我生怕我这一摊子家伙事儿,没想挤进去看。”
“就你这一摊子糖谁稀罕?”洒家一翻白眼,然后清
源溪镇(103)(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