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清嗓子,对着小贩儿说道:
“洒家给你说啊,就里面那荒唐事儿”
这位爷倒是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小贩俩眼一直,心想着自个也没让你说啊,谁关系这屁事儿?我自个半车糖还没卖出去呢,这一转眼都夕阳西下了,我哪有闲心去关心这缺德事儿去?
可他还不能将这些话说出口,就只能应和着这位爷:
“所以这挺身而出的大爷就叫白玉堂?”
“不是那位爷叫啥洒家不知道,但是洒家不是说他叫白玉堂。”
“那白玉堂是谁?”
“白玉堂你都不晓得?洒家跟你讲,那前朝大宋”
“大宋是哪朝啊?”小贩听得俩眼发呆,像根木头似的。
“就是白玉堂的朝代!”
“白玉堂是宋朝的皇上?可小的听说前朝皇上姓赵啊?这皇上也怕被寻仇就改了姓?”
“不是唉!洒家跟你说白玉堂干什么,洒家跟你说道是这个事儿!”
一时着急,结果嘴里含着的麦糖又被咬碎了,混着唾沫就灌进了肚子里,这位洒家两眼一翻,只好冲着这小贩说道:
“再敲一块糖!”
“得嘞!这位爷,您还是跟小的说麦糖的事儿吧,什么白玉糖的小的没听说过哪里知道啊?”
小贩一脸笑嘻嘻的模样,操着小木槌咔吧咔吧的敲着麦糖。
洒家汉子被这话堵的心里头闷,也只能舔了口麦糖先缓缓:
“你这糖咋不甜了?”
小贩一听,嘿呦!心想着坏了,怕是昨个糖又没化开,一坨一坨的黏在一块了!
源溪镇(103)(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