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糖吃多了,小的这糖肯定抹的匀!”
洒家汉子闻言,也只好点点头,小贩儿说的当然在理,他也就没说什么。
“不过你这糖做的确实不错,洒家小的时候,也吃过麦糖,味儿和你这个差不多,但是绝对要比你这个更香更甜!”
洒家汉子这一说,倒是给小贩儿说来劲了:
“呦!那是哪家糖啊?在这顺天府里还能有比咱家糖更甜的?”顺天府里卖糖的总共就几家?还不是来一个新的就赶跑一个新的?还能有咱不知道的糖铺子?小贩一听,心里来了劲。
“那是洒家爷爷的时候了,当年洒家爷爷带洒家来京城不对,那时候还叫北蓟呢,洒家一家人五六口的过来闯荡,在城里开了个木匠铺子,洒家就记着,对街有就有一家卖糖品的。”
“哟!是吗,小的可没听说过啊!”
“早关门了!多少年了都!”洒家汉子一挥手,满脸丧气:
“洒家还记着那家铺子的掌柜的姓郝,还是郝相公的堂弟!”
小贩眼睛一眨,他故作一番不解的样子问道:“这郝相公,又是谁啊?”
“嘿!郝相公你都不认识?大善人知道不?顺天府有名的大善人!天底下唯一够格被称一声相公的就他郝文举郝相公!身居左丞相封林国公!高高在上的贵人呐!家里的堂弟还自己出门卖糖品!这是何等的大人物!”
小贩虽然脸上装作一副不认识的模样,可摊子底下的双腿却哆嗦个不止。
“算了!唉!不认识就算了!”洒家汉子相当嫌弃的说道,后来话锋一转,脑袋活动开了,话也像是刚刚打出来的井
源溪镇(103)(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