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整个人都钻了进去。
这时,朱煜才在被子里说道:
“那我就去水底下找鱼!叫鱼儿去赶走了这两只鸳鸯!明儿我盖得就是下人奴才们盖的白被子了!”
可是他这说完,等了半晌也没听见外面刘红玉的动静,这才掀开被子将头露了出来,才发现刘红玉早就走了,屋里屋外的根本就没她的影子。
朱煜前前后后瞅了好几次,脑子里才真的明白了这空荡荡的宫殿里真的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他将被子拉倒自己鼻子下面,只露出半个脑袋,那双眼睛就睁着,木呆呆的看着漆黑一片的屋顶,不知何时才昏沉的睡去。
孤身一人在偏殿的日子实在是难熬,而在这杂草丛生的偏殿里只有刘德贵这么一个三四十的青衣七品内官跟在他的身边,若不是每旬都要来些收衣物去浣衣局的宫女会来敲门,朱煜实在是想不起这皇宫里是否会有第四个人。
直到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朱煜终于见到了他这七年以来所见到的第四个人。
那柔和的雪朱煜下不去脚,就只好绕过了那两旁三盏的石灯,借着昏黄色的灯火绕开石板地,一脚深一脚浅的踩着松垮的雪以及雪下近乎潮湿的杂草,弄得他那双深色的棉布鞋满是泥泞,有些地方还渗进了雪水,湿掉他鞋里的鞋垫与袜子。
但是朱煜却丝毫不介意这些,他更介意的只是那柔和的像棉花一样的雪不会被他所踏破,就像平静的偏殿里不会被那些恶毒的宫娥们所踏破,他小心翼翼的,终于是走到了台阶边上,便一步步的踩着台阶,终于是走到那朱红色的门前,恭敬的叫出他那七年都没叫出口过的两个字:
“父
源溪镇(113)(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