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
“儿臣来了。”
那声音平静的不像是一个十二岁的少年,更不像是一个足足有七年都没被父皇诏见过一次的失势皇子。
“进来”
而那屋里的声音,也不像一个正值壮年独揽大权的皇帝。
朱煜小心翼翼的推开门,他看见铺在地上整洁而柔软的地毯,就将自己已经湿透了的布鞋脱下,斜着搭在另一半扇门上,两脚点地声非常轻,进屋时轻轻的将门关上后,就站在门口怎么也不往前一步。
他低着头,两眼只瞅着地毯。他没有去看面前的任何东西,只觉得这屋里真是暖和的像盛夏一样,穿着棉衣的他只是这一眨眼的时间便热出了汗。
“你为何不抬起头?”声音自从进门之后就变得更加沙哑,朱煜忙着抬起头,映入眼帘的除了柔和却不显昏暗的光芒与整洁规制的房间摆设之外,还有那个面色蜡黄,披头散发,双眼混沌无神的皇帝。
这御书房内除了他与躺在榻上的皇帝之外,竟再无另外的人。
“哎?”叫的有些懵懂无知,皇帝不经意的闭上了疲惫的双眼,他毫无血色的嘴唇微微颤抖,过了两息才说道:
“吾儿跟在你身边的奴才呢?”
“父皇您说的可是刘德贵?儿臣让他在殿外候着呢。”
“叫他叫他进来。”
“快去”
皇帝露在被子外枯瘦如鸡爪的左手轻轻颤抖着,他像是想举起手来,却又毫无办法。
“哎”朱煜连忙答道,他向后转身,推开御书房的门口,只将脑袋伸出来,便扯着脖子喊道:
“刘德
源溪镇(113)(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