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外国文学作品的好坏,并不仅仅在于作家的能力究竟如何,译者的优劣也尤为重要。就像同一幅画,不同的人看了却会产生不同的感想。如果不是作者本人的话,想要表达出原本的意象也会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一排书里抽出了一本完全由德语编撰而成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像尼采的哲学著作这一类的作品,阅读译本大概是很难体会到原作者最初的想法的吧。中文的条理太过复杂,往往会出现许多华而不实的‘专业术语’,由此就将导致译本的可读性大幅下降,要不就是其中包含着的曲解和谬误会让人走上歧途。”
“然而,如果是文学的话,就很不一样。外国名著中尤为注重的人性光辉,与中华文化的含蓄、典雅相互交杂,往往会诞生许多非常美好的作品啊。”
说着,她轻轻地把书放回了书架,继而从一旁的中文译本里拿出了一本书籍,缓缓地将其翻开,然后小声地念出了其中的一小段话:
“一切渺无希望,
只是心存幻想,
散去如这春光。
谁人花言巧语,
叫我失魂落魄!
莫说时光疗伤,
莫说痛苦即忘,
追忆笑声泪影,
似刀刻我心上。”
她口中诵读出的那一段话,让我感到了异常的熟悉。
“不过,到底是哪一本书籍啊……”我在心里反复设想。
“这是英国左翼作家乔治·奥威尔所写的一部政治寓言类的小说《一九八四》里的一部分内容。”
第五章 一首无名歌的启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