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歌,在文中被男主人公温斯顿称作是‘由谱曲器胡乱拼凑而成、专门为无产者量身打造的口水歌’,又说过‘可那位妇人却视此等垃圾为天籁,居然唱得有板有眼’这样的话。”
“而同时,《一九八四》里的无产者又是被英社全然控制了思想,就像是为了存活而存活的行尸走肉一样。由此,便可以看出他对于这首歌是怀抱着何等的厌恶与鄙夷吧。”
“可如果在是看完这本书以后再来回顾这首歌曲的话,却让人心生悲凉……”她的声音开始变得越来越轻了,就像是快要消失了一样。
在晴安说完了第一句以后,我已经完全回想起这段歌词的出处了。
不过,相较她的那一个版本,我记忆里的那一首无名之歌与其有着一些微妙的偏差。
“我所读过的《一九八四》,是由董乐山先生翻译的早期版本,似乎和你手上的那一本不太一样。”我犹豫了一会儿,而后说道。
“董乐山先生是经历过十年事变的人呢,对于反乌托邦和极权主义的看法自然更为深沉吧。那个译本,我也曾阅读过,大概可以说是其中最为接近乔治·奥威尔原著想法的一个版本。而我刚才念过的那小段歌词,则是出自于舒新的译本,在文笔上要来得更加优美一些。”她转过身背对着我,声音轻柔地回答。
战争即和平;
自由即奴役;
无知即力量。
这是《一九八四》中,大洋国的唯一政党——英社的口号。
当我初次见到这简短的三行文字时候,在倍感惊艳之间,更多的还是觉得难以理解吧。
两种相
第五章 一首无名歌的启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