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尖钉入桌面三寸有余,又看了看地上碎为齑粉的碎物。
谢酒棠几乎由此断定双方交手时有人先用内劲阻了第一柄短剑的攻势,而后用钝器融汇内劲碾碎了另一把短剑。最后他临走前应是在东南方,用袖风席卷着短剑直接钉住了字条,而出手时他人已在数丈远的窗外。
此人内力深不可测。
“公子?”颜婳醒神时见到谢酒棠喊了声。
“看来今日颜儿不适合奏曲。”谢酒棠抽出那张字条,似笑非笑:“在下还是回谷中听曲好了。”
颜婳同样看向那张字条,阴沉着脸不语。
谢酒棠倏忽粲然一笑,将那盏琥珀玉杯递过去:“这杯子就当是我给的信物,方便睹物思人,婳儿可要收好了,本公子改日定来楼中看你!”
接过那只玉盏,本来脸色沉郁的颜婳哭笑不得。拿红袖楼的东西给红袖楼的姑娘当信物,这事情也就只有眼前这人做得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