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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面谢酒棠在抓完药后在外晃荡了许久。
一来云浣尘防备她,不如就让她如愿久一些好了,二来回雪城的这附近她还没仔细瞧过,便顺道赏景。
因此在谢酒棠提着药材回红袖楼时已近黄昏了。
如果知晓谢酒棠的打算云浣尘恐怕要叫苦不迭了。
她原意是支开谢九一小阵子,虽意料之外来了余意欢,但只要梅少炘的葬雪刀不在便难以掣住她们,万一有个好歹,交手时间定会拖延,而彼时谢九估计也能赶回来,如此胜算还是有的。
只是云浣尘没料到葬雪刀依旧在梅少炘身上,没料到这场对决会结束的如此快,更没料到谢九会玩心顿起。
除去上回暗杀不论……千般算计,不只兰笑书,她也还是低估了镜花宫的人。
于是谢酒棠携带药材,伸手揽了先前的琥珀玉杯,没寻见云浣尘与颜婳才觉对门安静的可疑。
推门进雅阁时,屋内一片狼藉。
就见颜婳似乎眩晕着正扶额缓缓起身,谢酒棠没去扶她桌面正中央有一张字条,被一柄短剑插着,剑尖钉入桌面三寸有余,又看了看地上碎为齑粉的碎物。
谢酒棠几乎由此断定双方交手时有人先用内劲阻了第一柄短剑的攻势,而后用钝器融汇内劲碾碎了另一把短剑。最后他临走前应是在东南方,用袖风席卷着短剑直接钉住了字条,而出手时他人已在数丈远的窗外。
此人内力深不可测。
“公子?”颜婳醒神时见到谢酒棠喊了声。
“看来今日颜儿不适合奏曲。”谢酒棠抽出那张字条,似笑非笑
第二十六章 为谁而容(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