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门不幸啊!
“行了我知道了,你……小心为妙。”谢玉楼转身前扫了眼左砚那张人皮面具,“镜花宫离这不远,你这张脸,破绽太多。”
“是,多谢少主提点!”左砚垂首,心下一凛。
紧跟着谢玉楼便将墨红色的袖风一荡,旋身出了小巷。
……
夜幕无声地披下,镜花宫四下寂静一片。
在偏殿处待着的绝音惴惴不安地瞥了眼今日从头至尾也在闭目冥想的白深容。
一副相言又不敢言的模样。
被花烬带走后,谢酒棠究竟如何了,他一点消息都没有。
“楼主,我……”好吧,他终于憋不住了。
“嗯?”白深容眼眸转过来,如一脉温泉静静淌着。
“我……我想去解个手!”绝音在白深容看似温和实则锋锐的盯视下,成功地说出了他隐埋已久的“心里话”。
白深容似乎对他这句话很是惊诧,连眸光都抖了一下,才温和着嗓音:“去罢。”
于是被自己逼出屋外的绝音立在月华下吹着冷风,欲哭无泪。
……
而另一面没心没肺的谢酒棠却完全不似绝音般坐立难安。
这从她与花烬和谐到诡异的对话中便可得知。
“宫主你平日剥皮的手法难道都是只用一种么?”
“本宫主所选之人都是纤瘦的美艳女子,不必用划十字,灌水银这类繁杂手段。”
“原来如此,那如此一来只要自额前用薄刀片剥削,如撕蝶翼般自上而下将脸皮揭下即可,不过传闻你剥皮时不流一滴
第三十七章 惊天秘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