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手法真有如此精湛?”谢酒棠狐疑地瞥了身侧人一眼。
“是否精湛,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花烬那张焰烈如血的薄唇轻启,张阖间仿佛能攫住人的神智,“虽说本宫主现在的确舍不得伤你,但你如此妙人,能将脸皮剥下一并浸在我药房中,再嵌入宫外九重塔的琉璃灯上,如此便可长伴本宫主身侧……这么想来,也不失为一种好法子!”
谢酒棠先前漫不经心的笑意僵在嘴角。
她同花烬说了那么多,废了几个时辰的口舌,他依旧是打消不了取她脸皮的主意。
花烬本也只是随口说说,想看看说完了她究竟是什么反应,只见她深吸口气,再睁眼时眼中已然是一片复杂。
花烬那一瞬在想,他平生都未曾见过如此波澜壮阔的眸光。
但见那一双墨玉眸中,冷静中带着克制,克制中带着沉痛,沉痛中又带着决心,决心中又带着视死如归。
“宫主,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你说。”花烬看着那双光华耀目的墨玉眸,很自然地接话,他很期待她会说出什么来。
“你说你只剥年轻貌美的女子的面皮是吧?”
“没错。”
“……好吧,我现下要告诉你一件事,这是倚魂楼的惊天秘闻,请你听完务必不要声张!”只见谢酒棠那双眼中的沉痛之色又浓烈了一分。
花烬以手点了点他那张似血薄唇,示意无妨,让她继续说。
谢酒棠只踌躇了一小会,便仿佛痛下决心般地一跺脚凑到了花烬的耳边。
谢酒棠对花烬究竟说了些什么,这时守在镜花宫屋顶上
第三十七章 惊天秘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