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出墨绸的时候花烬分明已有近白深容身的把握了,可他偏要丢出一只紫鲮蝎来玩玩。
终于,他如愿以偿地掣住了白深容的手,然而,也就是在他握上白深容腕骨的那一瞬间,他脸色刷地一黑。
他瞪着眼久久不能言语,而白深容此刻一贯温淡的双眸已隐隐掀起了狂澜。
而离两人最近的绝音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花烬抓着白深容的手,抓了不知有多久,直看得他瞠目结舌。
半晌,整个镜花宫都听见花烬失控地吼了一声:
“你居然是男人?!”
你居然是男人……
居然是男人……
是男人……
男人……
人……
九转曲折的回音在整个镜花宫经久不息连绵不绝长盛不衰地荡着。
听见这吼声后,守在窗前的余意欢眉心跳了一下。
倚在软塌上摇着折扇的谢酒棠意味深长地笑了。
离得最近的本就被重创的绝音,终于压不住忍了许久的伤势,优雅地喷出了今日的第二口血。
而被一把拉住的白深容,此刻那但嘴边仍噙着温淡的笑,下一刻,温眸中陡然迸出一道寒光。
“啊——”一道玄色身影被瞬间掀翻,凌空翻了三圈,最后重重地摔在绝音身旁。
花烬五内俱焚,张口便是哇地一口鲜血!
绝音看得只觉喉头一紧,觉着花烬那一口血完全抵得上他今日损失的所有气血。
花烬整个人已经被摔懵了,他毫无一宫之主的威严,摔在地上仰头望向不打招呼便动手的白
第四十章 也好做伴(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