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低劣的破珠子你便用一千两买下,你说本家主要你何用!何用!何用!”
往前再走几步,谢酒棠终于看清,一个身着金银双线绣成的衣袍的人,正在训斥小厮。
他每说一个“何用”,手中的金扇子便往小厮的脑袋上重重敲一下,看得旁人也觉得痛。
“禀家主,这不是劣品,这本就是上好的随珠,这点自信,小的还是有的。”那小厮看样子也不是普通的家仆,很心痛地望着被越孑然掷在地上,滚到鬼煞脚边的夜明珠。
因为对自己眼光很自信,这份自信给了他顶撞的勇气。
越孑然知晓鬼煞来了,但他当做没看见。
“上好的随珠,呵。”一声轻蔑的笑,“前几日的青琅秆眉纹珠才花了多少,还是完好无瑕的,你这破珠子是已经被摔得见不了人了!”
“禀家主,这是冰裂纹,”小厮忽然深深一拜,滔滔道来:“这本只有在陶瓷上才能见到,恰巧有高人也将此法用在了随珠上,夜间赶路时,悬于腰际,还能照见发丝,故而小人以为一千两纹银并不……”
“还敢狡辩!狡辩!狡辩!”
没耐心等他说完,沉甸甸的金扇又是劈头三下。
“滚下去!”懒倦的声音带着不耐。
小厮疼的龇牙咧嘴,终于学乖退到一旁,在路过鬼煞身边还不忘迅捷地伸手将夜明珠抱回怀里。
从始至终他都没敢抬头,连磕带绊地出了门。
谢酒棠目光怪异地打量着这个在传言中二十岁前纨绔不化,二十岁后翻云覆雨的越家新家主。他浑身带着金子的俗味,眼里却找到半丝市侩粗鄙,
第四十七章 不求名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