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坦然地摇着金扇。
年轻的面容,瘦削的骨架,尤其是手骨,使得谢酒棠每次在他摇着金扇的时候,都禁不住想下一刻他手腕会不会折断。
谢酒棠是头一回见到越孑然,而越孑然却一眼便认出这是昨日被他毫不留情利落劈晕的姑娘。
他虽不会武功人又瘦削,但自从跟鬼煞学会找穴位后,用点巧劲,劈晕个人还是不在话下的。
“这位是——”但他懂得鬼煞方才刚进门的一个眼神是什么意思,便陪他演,指着谢酒棠装作没见过她一般。
“在下谢酒棠!”没等鬼煞接话,谢酒棠便已殷勤地答道:“这位便是传闻中玉树临风丰神俊朗的越家主了吧?”
鬼煞疑惑地瞥她一眼,隐隐从那双墨玉眸中看见了一种名为激动的情绪。
越孑然懒倦地牵起一抹笑,从谢酒棠手里扯回那金银双线绣成的衣袍袖角,拿金扇掸了掸,毫不掩嫌弃之意。
“本家主不认得你。”
谢酒棠身子一僵。
鬼煞似乎冷哼了一声,等谢酒棠完全失了搭话的兴致才对越孑然道:“昨日让你留下的叫绝音那小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