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你是我的话会怎么办?”我问。
他想了半天说:“可能真的会按他们说的继续做研究吧,找出解决的办法来。”
“嗯,和我想的差不多,不过……”我笑着说,“我可没打算听他们的安排,我需要知道他们所知道的一切,但是知道后怎么做还得我自己来决定才行。”
王建国听罢也笑道:“嗯,还真是你的风格呢!”
我又拍拍他的肩膀说:“快好起来吧,说不定还有需要兄弟帮忙的地方呢!”
他点了点头,刚要说什么,我捏住嗓子故意模仿护士细声细气地说:“哥,那先把破伤风打了吧!”
“哈哈!”我俩正大笑着,正牌的护士拿着破伤风针从外面进来了!
快到中午时,王建国终于获批离院了,我们又一起跑到田歌家,继续讨论问题兼蹭饭。
田歌看到王建国那包得像粽子一样的手果然吓得小脸煞白,所以不光做了一桌好菜,还时不时帮左手使不惯筷子的王建国喂到嘴里,看这家伙那个表情,这手上确实是疼,心里却是美得很呢!
吃饱喝足,我先是仔仔细细地看了那份绢书的翻译稿,还向他们问了不下一百个问题。最后意犹未尽,还壮起胆子跑到地下室又去看了一下那个什么血矶炉。说来奇怪,这回不管我怎么再碰它,却并没有什么幻像再出现了。
实际上虽然赵叔叔和田老师他们研究这件事已经很多年,但是对于其中的很多细节也并不是特别的清楚。就算是身为局中人的我家老爷子,想必当年也是从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起步的。
但是无论如何,我终于明白他
第十三章 思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