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为什么那么忙了。如果换作是我,背负着一个家族的命运,大概也会无暇顾及妻儿的吧。
老实说,虽然他们讲了这么多,也有绢书和血矶炉做物证,但从潜意识里我对这事仍然是半信半疑。可是如果真的非要看到实证的话,大概我的大限也就差不多该到来了吧。
而且,就算真的相信了,又到哪里去找解决办法呢?老爷子是一流的医学专家,田叔叔是物理学大拿,俩人花了那么多年的时间,都没找出什么实际的法子来解这个咒,单凭一句时间逆转、改变命运的说词,又能起什么作用?
难道说我只能顺其自然,静等死期么?
这样东想西想着,不知不觉沉沉睡去了,一夜安好,一如既往地一个梦都没作。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早晨的阳光刚好照进房间,看看表,才六点多。过去我向来贪睡,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时间变得宝贵起来。
田老师本来邀请我去他家住,便于照应,可能考虑到安全的因素,还建议我暂时不要去上课了。但都被我婉拒了。
既然现在还活着,那就得活得像个样子。在医院里工作了这么多年,生老病死我见多了,有些人其实并不是病死的,而是被自己的整天胡思乱想、担忧害怕给折磨死的。我可不想那样!
于是照旧收拾好东西,跑去教室上课。
今天上午讲西医学简史,讲师是一个看起来有点颓废的中年人,头发有点乱,一张棱角分明的沧桑的脸,走起路来大步流星,最大的特点是一双眼睛明亮而深邃,看一眼就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一走进教室就把手里的教案往讲台
第十三章 思辨(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