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击。”
“作为一名即将去参加最后几个还保有传统民俗的地区进行田野考察的人而言,听到从此全部院校都取消了民俗学和人类学的田野考察,以后的研究生人手发一个‘多罗母’五型便携式时空观测仪,全靠看时空观测仪的摄像头偷窥来完成研究的时候,你能明白我的悲愤之心吗?”
盯着手中的香辣烤串,小胡子的现任‘侍’中寺书吏毫无儒雅气质地又撕咬下一大块‘肉’来,那用力咀嚼的样子,仿佛他嚼的不是烤‘肉’,而是从眼光夫人型、光目‘女’型到多罗母型的各种品牌型号的时空观测仪。
“真是悲惨啊叔叔,”司马铃想了一下,决定不嘲笑自己的阿叔,“这就像是历史上的被蒸汽机工厂取代掉的小手工作坊主发出的悲鸣一个样啊。”
然而咬着烤串的青衫书吏只是同情地瞥了一眼他家的双鬟髻丫头:“因为技术进步,法官和律师也丧失了依赖玩‘弄’文字游戏垄断法律解释权的特权,没毕业就失业的法律系学生又有什么资格嘲笑为叔我。”
“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
“你阿叔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
毫无在大街上互相揭对方老底很丢脸的自觉,这对走到哪里都很吵闹的叔侄‘女’两个气势很足地对视着,简直就是“旁若无人”这四个字的最佳写照。不过,单就我行我素这点看,倒还真不愧是一家人。
按照一直以来魏野和司马铃每天都在上演的无聊戏码,这种气势比拼的活动,一般都是以某个名义上的长辈为数不多的“长辈的自觉”发现的时候而自动分出胜负。只是今天他们的运气似乎不大好,一个听起来异常
第十三章.人生何处不相逢(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