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剩下几样了。
但是洛阳城里的这次祥瑞‘潮’不一样啊,各种嘉祥符瑞之物,就像大热天下雹子一样地胡‘乱’冒出来,这密度,这速度,就委实有些可怖可怕了。
对于符瑞灾异之事,两汉的儒生们向来是热衷得紧。特别是那些蹲在太学里,就为了博一个出仕机会的太学生,官不得做,一腔子‘精’力和‘欲’望只能朝议论朝政和倡‘妇’肚皮上发泄,这便更寻到了一个在酒肆里扮演议郎议政的机会。
官不得做,总要过一过嘴瘾的吧?
太学馆舍虽然设在洛阳开阳‘门’外,太学诸生也往往宿于学舍之内。然而依汉制,凡官秩在六百石以上诸官,皆能荫一子入太学就读。这些货真价实的大汉“官二代”,自也不必和寻常寒家子弟甚至地方保举的贫儒、小吏,同居一室,寒寒伧伧地共享太学所设馆内釜灶,自己烧火造饭。
自开阳‘门’外直到洛阳南城,多的是销金馆舍,老招牌的客舍,‘艳’名高帜的‘私’窠子,都是不肖子弟流连不去的好所在。何苦拘束于太学那清寒馆舍之中,‘弄’坏了及时行乐的心情呢?
赵氏老店是开阳‘门’外有名的客舍,也兼做沽酒生意,当垆的赵家二姐向有个“小文君”的‘花’名。也因此上,赵氏老店处总有一班太学诸生,在此流连不去。也不知是赵氏老店酒兑得好,还是这些太学生,都有股自比司马相如的风流潇洒劲儿了。
今日赵氏老店里依然是宾客满座,只不过位子差不多被这些太学生占完了,余下的人要么只能站着喝,要么就只能买酒回去。但是说实在的,一般的都下之民,就算对如今‘乱’嘈嘈一片的洛阳
第六十九章?天降祥瑞,谁敢御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