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那些事有兴趣,这些向来眼高于顶的太学生,也未必肯对寻常小民说个明白。
所以,就在一伙俊彦高谈阔论之际,来沽酒的人都是提了葫芦、陶瓶即走,实在没有心思听那些半懂不懂的话头——除了一个背了个一尺多高大葫芦的小小少‘女’。
少‘女’一身白衣绯袴,似是个祠庙里起舞娱神的祩子,一头鸦羽似的头发在两侧挽了一对丫髻,偏又分出一绺乌丝,在丫髻下梳成发鬟,看起来既别致,又别有一副碧‘玉’娇俏味道。
看着这般好人才的‘女’孩儿像是寻常粗笨僮仆一般,被打发来沽酒,早有几个自诩怜香惜‘玉’的太学生在那暗骂是哪个不生眼珠的厌物,这等不知疼惜美人。然而此刻酒桌之上气氛正到慷慨‘激’昂处,倒也不好贸然起身搭讪,坏了诸生指点江山的气氛。
这一群太学生里,很有几个出身南阳大族的人物,此刻正慷慨‘激’昂、议论时政的,便是他们中的佼佼者。
“《诗秦谱疏》言,秦伯至咸阳,天震大雷,有火流下,化为白鹊,衔箓丹书。此秦伯以臣凌君而霸,故天垂斯象。”
背诵完了这段为许多纬书集注所援引的名句,这位看起来不过弱冠之年的太学生李垣环视了一遍同学,心中躁郁之情顿生。他是南阳李氏出身,算是勋戚后裔,并非受了党锢之祸‘波’及的颍川李氏可比,然而南阳、颍川同为党人一派的大本营,于不得志这点上倒真算是同病相怜。
像是抓住了邻近死对头的痛脚一般,李垣将手向步广里方向一指:“我家从者今早去步广里送信,恰从张让府邸前路过,正看见十数白鹊,翔集于张府‘门’前,此正是张
第六十九章?天降祥瑞,谁敢御免...(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