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津一礼:“张公,太学诸生为忠义所‘激’发,情愿同我等叩阙上书,挽回朝纲。此是正大光明之事,纵然事败,我辈于青史之间,也有清名‘激’扬后来君子。然而、然而……若是挟裹暴民,强冲都城,此则与十常‘侍’辈‘乱’臣贼子何异?翮虽不才,却不忍侧身于此等莽撞‘乱’事之间!”
张津也是一时看着那攻城队有些出神,乍一听自己这个学生这样说,面‘色’骤然一沉。
他目光森冷,将樊翮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这才冷哼出声:“樊生,樊生,你好生糊涂!此时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大汉气运,我辈前程,都在今朝叩阙能否功成之上!若是此刻泄了锐气,你是想张让再起一轮党锢狱,将我,将尔等,将你辈亲族,全部列为党人,从此免官回乡闲住不成!这怕这一遭,不但南阳颍川要受绝大‘波’澜殃及,就算回乡闲住都没了福分!”
这一番话,也真是张津这样党人一派的掏心窝子话了。东汉重文治更甚于西汉,孝武帝刘彻那样的暴虐帝王外儒内法主张,到了东汉,就变成儒主法辅,文官经学世家得以接连崛起,甚至很多勋贵之家都转为了经学名‘门’。对这样的文官世族而言,党锢狱最狠的地方,就是将一个文官家族乃至衍生出去的‘门’生故吏这些外围都连根拔起,根本就是对文官世族挖了根基。也不怪文官士林一次次不计利害地拼命反扑,这是被刘宏十常‘侍’这皇帝加权阉‘逼’到了绝境上,不得不为之事!
而这样斗争十数年后,后世史家所谓的士风大坏,就是文官集团由铁板一块分裂为不同地域集团,西北、河北与南阳、颍川的士人大族,虽然对阉党的针对‘性’不
第九十三章?叩阙,沥血,雷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