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中间却免不了像汝南袁家、扶风杨家这样两面下注的大族。
例如汝南袁氏,暗里对党人的亲近示好从未断过,然而明面上,袁氏在京任大鸿胪的袁傀,却是阉党一系的重要盟友。
连四世三公的汝南袁氏都如此,其他世家也不免做出某种怀柔臣服表态。而‘私’下面,这些世家支持党人清流,不断参与党争又是从未断绝过。
要说党人一派,在李膺范滂之流名士尚且在世时候,还不失清流本‘色’。然而到了如今这个时候,党人与世家的结合就真正成了党争锻炼出来的一党,不论朝局如何,首先顾虑的就是自己一党的利益。
至于旁的,也实在是先顾不得了,只要众正盈朝,将小人‘奸’佞诛除殆尽,国事总有洗刷之日!
被张津这么一喝,樊翮也是默然无语,只能垂下头,眼中余光瞥了眼正要去冲城‘门’的攻城队。最后这位太学生领袖也只能低头一礼:“张公张公,则国事如此,学生们也只能从您吩咐,只盼张公与张公身后诸位宰臣,不要辜负了我等这一颗丹心,一泓碧血!”
张津轻拈长须,点了点头,算是允了樊翮这一请,正要张口说些什么,却听得那些被组织起来的游手壮汉,高喊着号子,这一扰之下,就是想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这位五经博士,此刻也只能注视着面前这一片‘乱’象,默默在心中祝告:这一次,我等行事就算‘操’切莽撞,却也全是为了汉家社稷,我等纵然行事间有过,这过错,也是全归之张让辈十常‘侍’的!
他这样进行心理建设时候,开阳‘门’城楼上,已经是一片扰‘乱’。
有某
第九十三章?叩阙,沥血,雷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