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该分化收买的分化收买,就是最便捷的法子。
但这样一来,也不是没有隐患。倘若刚刚咸鱼翻身的党人一派和袁家之类巨族看不清形势,意图和冒险者联盟争夺主导权,甚至勾连地方守臣再打一次“清君侧”的旗号。那这洛阳之‘乱’,怕还不到结束的时候。
到那时候,不要说什么天街山积公卿骨,宫阙化为锦灰堆,起码汉末群枭割据的大‘乱’之世还得重演一遍。
“不过这样事体,关键还是看处身期间的人,有没有足够长远的眼光和足够强硬的手腕了。至于未来走向,却不关我事。”
此刻,不知道多少人都想扒着宫‘门’看一看这场大‘乱’的虚实,多少公卿大臣都在书房里急得心如猫抓,焦灼难耐之处,不下于久旷寡‘妇’夜里思念隔壁壮小伙子……
然而他们却不知道,就在他们府邸‘门’前,这么一个装束打扮半似游侠半似方士的年轻小吏,便是一身牵系这场政变的最关键处人物。只要此刻魏野肯随口指点一两句,那就是押注这场‘乱’事,使权位富贵再进一步的最大保证!
可惜这等机缘,不要说这些公卿中人,就是沉浸在政变成功喜悦中的赵亚龙等人,此刻也多少有些轻忽。
一人一言,而能搅动天下风云,此等人物,先秦时候,是白身而受国君之礼、布衣而使诸侯敬服的陶朱鸱夷流亚。秦失其德之时,是立怀王、兴楚军的范增之辈。
齐、楚、吴、越之主,对此等人物,愿以上卿待之,以田宅封土赐之,以一国之权柄加之,愿手捧相印于坛前三拜,请以诸侯霸业相烦之。霸王、沛公之徒,起诸草莽,没有这样家传的心术
第117章 ?龙眠乍醒洛水西(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