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有什么样的仇,有什么样的恨?
这样眼光太过长远的事情,并不为阿卡杜拉这样的人物所知。他只知道,从祆教起事以来,自杀入武威这个凉州腹心要地时候,一路上都是势如破竹,沿途烧杀抢掠莫不遂心如意。
武威守臣,上至一州刺史,下到各郡太守,甫一接战羌兵,就溃不成军,轻车遁逃,连身边妻妾都弃之不顾。而汉人百姓,在他们刀枪之下,更是如驱犬羊,虽然神谕降下,不许抢夺生口‘女’子,只要他们不得封刀地一路砍杀下去。可是光是抢夺来的金银、布帛、牛马、羊酒,还有种种汉人巧匠所制的‘精’细耍货,不是让大小部族都赚够了十几年安羌钱都比不上的财物?
这样的顺风战一路打下去,也让那些多年前面对汉军落胆的羌人又重新提起一份信心。在阿卡杜拉看来,过去汉军对羌部的战争,虽然略略得胜,但靠的无非是以庞大军势压之,辅之以对羌人各部贵人的分化瓦解之计。
如今,有神明加护又上下一心的羌人大军,怎么样也能将整个凉州搅得翻天地覆了吧?
虽然上头有了个比汉人官府更加苛刻、更有力量的祆教,但是力量就是权势,而祆教的神灵还愿意向羌人分享这力量,那么卖身给祆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起码,这力量能帮助他们过上比汉人更富庶安乐的日子,只要他们听从神谕,去杀、去抢!
理想如此美妙,现实却是如此叫人暴躁。
带着所剩不多的本部羌军,阿卡杜拉满脸的疲惫神‘色’,不停地夹着马腹,在番和县城之下来回疾驰。
偶尔,通过之前几次攻城而总结出的敌人弓弩‘射’击范围,
第387章 便请洗剑血成川(十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