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话是没人说,可是大家心里对于李世民基本都没有好看法,于李渊的愤怒也就能理解。
这事若是放在自己身上,只怕怒火会更旺,所作所为也会更为激进。
只不过话虽如此,整天面对一位满腹怒气的皇帝,谁都不会欢喜。
是以这几日长安城中文武百官很有些压抑,朝堂上显得死气沉沉,与外界热火朝天的战事,似乎形成了两个对比。
这种情况下,普通的臣子自然是离李渊越远越好,生怕距离太近惹来不必要的横祸。
这时候还敢主动接近李渊的,也就只有李渊身边第一心腹裴寂而已。
和刘文静一样,裴寂也是有资格接触那些细作情报的心腹之臣。
乃至于一些外人不敢提的话,他也敢在李渊面前谈论,不必担心惹来什么祸患。
“二郎此番的行事,确实有些荒唐,圣人动怒也是理所当然。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为了一个武夫就拿自己的性命冒险,这不是贵人的行径。
不过这事说起来,还是要怪圣人。
当初若不是圣人放纵二郎与军汉为伍,也就不会闹成今天这样。”
“我李家本就是武人出身,荣华富贵全是祖宗军功所得,子孙后代不能白享富贵忘却祖宗创业艰难。
是以李家子弟不拘男女,全要习练武艺,以示不忘根本。
再说我大唐也是以武立国,凤子龙孙也要披挂上阵冲锋在前。
若是子孙自恃身份与军汉离心离德,迟早会失去人心,其结果就会变得像杨广一样!我总不能让自家后裔走上杨广的老路,
第七百五十三章 肝胆(二十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