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二郎与军汉结交我自是不会阻碍,可孤也没让他忘记自己的身份,堂堂贵人居然效法轻侠恶少,简直岂有此理!”
裴寂并未因李渊的解释而容情,反倒是继续指摘李渊不是。
“天下事哪能两全?
圣人既要二郎与军汉熟惯,又不要他学军汉行径,世上哪有这种道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若是二郎始终像个贵人模样,与军汉全然不同,臣倒是觉得他在敷衍圣人,未曾真的专心军务。”
“如此说来倒是朕得不是了?”
即便是在杨坚做皇帝的时代,也很少有人敢公开说某件事是天子的责任。
李渊虽说有仁名,可是登基之后的行事手段与杨家父子并无多少区别,满朝文武自然也不敢用性命开玩笑,说某件事皇帝做得不对。
他这么问既像是发火又像是小孩子耍脾气,一般大臣肯定要行礼认错,请求天子的原谅。
可是裴寂神态如常,似乎根本没察觉到皇帝的愤怒,反倒是大方地点头承认:“二郎此番行事虽然荒唐,但正是圣人的不是。
今日之果乃是昔日之因,若非当日圣人一味放纵,二郎也不会如此轻狂。”
这等言行若是换了他人,多半要引来李渊雷霆之怒,可是出自裴寂之口,李渊却并不见怪,听闻此言非但没有发作,反倒是很有些委屈地辩解:“爱卿此言有差,大郎也是自幼习武,却不见和二郎一般荒唐。”
“是以大郎可为圣人分担朝政,二郎便可为圣人执掌三军。
倘若二郎一如大郎一般,圣人就要另寻贤能执掌帅印。”
他这话说
第七百五十三章 肝胆(二十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