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的骨肉,自己父子又怎敢与其争斗。
“你懂什么?
这天下不是大兄一人的天下,而是我李家人的天下,凡是李家子弟人人有份,这也是自古相传的规矩!若是大兄当日兵败,我李家便要族诛,你我父子也难免人头落地。
既然举事失败我等要砍头,如今大事成功,我等分享富贵自是理所当然。
大郎乃是嫡长,这份家业是他的别人夺不去,是以他要掌多少权柄为父没话说。
可是兵权都由二郎掌握,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两兄弟一个掌兵一个主政,你我父子便活该吃些残渣剩饭?
一个空头王爷再加个宗正便想打发了我?
做梦!我和二郎没什么过节,可是他手上拿的权柄太重,就别怪为父拿他开刀。
此番他犯了大罪,为父自然不会轻易放他过关。
将帅乃三军之魂,若是主将连自己的体面都维持不住,还怎么统率三军,又如何让士卒服从?
为父此番就是要落二郎的面皮,让他在三军面前失去颜面,再无法执掌兵柄。
李家的兵权理应由为父和几位叔伯兄弟执掌,哪能让一个娃娃掌兵?
我们这些老人的脸又往哪放?
切让二郎好生学着,等把这里面的关窍学得通透,再掌兵权也不晚。”
“可是如此一来,我们岂不是和二郎结怨?”
“结怨就结怨,难道为父一个长辈还怕了后生晚辈不成?”
李神通对儿子的担忧不屑一顾:“你小子年岁还小,不懂得什么叫做家天下。
外
第七百五十四章 肝胆(二十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