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中你伯父乃是圣人,二郎乃是皇子。
可是对你我而言,他们依旧是亲族。
既是亲族,就不能光看国法。
他一个子侄晚辈,难道还敢以小犯上?
他若是不讲族法,又怎么让族人归心?
离开家族支撑,他父子又能成什么事?
是以为父纵然恶了他,他也不敢如何。
再说为父也不是糊涂人,这些时日让你与大郎结交,便是防着日后为父不在,二郎与你为难。
虽然他们乃是亲骨肉,可终究有君臣之分,这里面的文章大着。
与谁亲厚与谁疏远,关系着你日后的荣华富贵乃至前程。
今日为父得罪二郎越狠,日后你的日子便越好过。
为父这不光是为自己争兵权,也是为你小子铺路,慢慢学着吧!”
李道彦对于父亲这番说辞并不认同,再说自己父亲带兵的手段委实太过不堪,真要是掌了兵权对于李唐而言只怕是祸非福。
然而为人子者又能说些什么?
除了诺诺而退,也不敢再开口阻止。
恰在此时,家中一名侍者进来禀报,却是宫中派了内侍前来传旨。
与大多数新生王朝不同,李家乃是北地世家的底子,很多规矩礼法不用重新教授,下面的人自己便省得。
听到传旨字样,李神通也不敢怠慢,连忙带了李道彦来到院中接旨。
传旨的内侍倒也随和,对待李家父子更是客气,只是他传来的圣旨内容,却让李神通心头冰凉,一腔欢喜满腹筹划尽为泡影。
李渊的旨意
第七百五十四章 肝胆(二十三)(5/6)